“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人,不是水。”
高育良一愣。
对啊自己是人,为什么要将自己比喻成一滴水来随波逐流?
“用水的规则来限制自己,固步自封,这和打不破枷锁有什么区别?”
高育良神色顿时有些黯然。
前边他夸奖祁同伟可以打破规则,可他这个当老师的却没能成为可以打破规则之人。
在这点上,他或许根本不够资格当祁同伟的老师。
良久,高育良叹了口气,“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
“过去之事确实不重要,但未来呢?老师想当人,还是想当水滴?”
祁同伟步步紧逼,目光灼灼。
高育良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他这才意识到此前祁同伟鞠躬,说忠言逆耳是什么意思了。
“同伟,你这话……”
高育良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希望祁同伟可以点到为止。
但祁同伟却并未按照高育良预想的罢口,“老师,陈海身上的问题已经很严峻了,虽然季昌明这老家伙滑头不愿意参与对陈海的调查,但钟小艾已经空降汉东省了。”
“我不查,她也会查陈海,陈海没几天好日子了。”
“您还要继续和他做深度绑定,不做切割吗?”
如果前边的还是暗示,那么此刻的祁同伟,就已经将话彻底挑明了。
高育良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他知道祁同伟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眼下自己是什么处境。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挤出一抹笑意,“先吃饭吧同伟,老师饿了。”
“好。”
祁同伟这一次没再拦着高育良。
两人离开书房后,脸上的神色都快速变得轻松。
尤其是高育良,还让吴慧芬去拿自己的珍藏的名酒,吵吵着要和祁同伟喝个痛快。
起初祁同伟想拒绝,但考虑到接下来自己说的话可能会更过分,所以祁同伟还是答应了高育良。
借着酒劲儿就没什么不能说的,纵然说过火了,也可以用酒精来担责,也可以在酒桌上直接消除误会,一笑泯恩仇。
但下了酒桌,就不行了。
“芳芳,给同伟也满上。”
高育良指挥着高芳芳道。
“好。”
高芳芳点着头。
“吴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