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提拔你,仅仅只是有利可图而绝非其他原因。”
“而且你就算是要弥补,那也该是弥补在你们交换利益的时候,心照不宣的配合的时候,那些为此而做出牺牲和损失的人。”
“绝不是赵家!”
“赵家的权力是国家和人民赋予的,你手中的权力也是,所以你不能将自己当成是赵家的家臣一般,企图对赵家忠心之流!”
“赵立春如今虽然高升了,但赵瑞龙应该也告诉过您,赵立春并不得势!”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赵立春在汉东省这些年来的行为,有目共睹,不可能密不透风的,他明升暗降老师您这么聪明,不至于看不出问题吧?”
“在整体政坛环境被赵家搞的乌烟瘴气的时候,为了人民,说实话损失他们利益进入有话语权的位置,其实是最优解,在这点上你本质上错了,行为上并没有什么错误。”
“理想和现实之间,本就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有可能有人终生都理解不了这种行为,但我理解。”
“这就像在荒年,大饥荒时代,赈灾的救济粮之中需要掺沙子一样,也是迫不得已。”
“所以,老师你不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自己,将所有功劳,都强加在那些罪魁祸首身上。”
“这对你,并不公平。”
高育良起初还在盯着祁同伟。
可听着听着,他的目光就开始飘忽不定,开始躲避祁同伟的目光。
他这个当老师的自认为并没有这么伟大,因为他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错误。
在他看来,错误就是错误,功过不能相抵。
这些年来,不少人在他面前阳奉阴违,虽然他官至省委副书记,权势滔天。
可始终在不少人心中留下了赵家家臣的固化形象。
尽管他这几年来并未为赵家再做什么事情,也依旧无法打破世人的认知。
长此以往,让他自己内心封闭,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过去不堪回首,越来越看不起曾经的自己。
为了消除这些人心中赵家家臣形象,他在赵立春还没有离开汉东省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脱离赵立春了。
当手中掌握了话语权的时候,他怎么可能继续如此荒唐,一错再错下去?
可这么多人,没一个人理解自己。
哪怕是枕边人吴慧芬,看似对他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实际上也只是碍于他目前手中的权势!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