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选择,您慢慢考虑。”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祁同伟能看出来高育良有顾虑,尤其是他能听见高育良的心声。
但有些事情,他没有办法帮助高育良去做选择。
毕竟目前祁同伟的计划虽然也在有序推进,但赵瑞龙和钟小艾这两人会不会按照他的预期出现激烈碰撞,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不能保证。
仰头将辛辣刺激的白酒灌下去后,祁同伟直接起身,准备就此离席。
虽说和高育良的谈话多多少少有些潦草,但确实也只有这一件事情。
如今高育良在这件事情上不作出相应的表态,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任何谈论下去的必要。
眼看祁同伟要走,高育良这才起身拦下祁同伟,拉着祁同伟重新坐下后,才一脸惆怅叹气道:“同伟,你是我曾经最看好的学生,我对你的性格自然是了解的,对你也是极为信任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之后就没有办法回头。”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我如今这个位置这么多人盯着,我就算是卸任,也难免不会被盯着找茬。”
“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空降汉东其实也没有几天,我虽然从心底看不起这种阴险小人,但我很清楚田国富因为外边的传言对我所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如今我在这个位置时,还能保护我自己周全,还能和他过过招,甚至无视他的存在。”
“但倘若我失势了,此人怕是会第一个将我列为自己的‘政绩任务’,吹毛求疵,拿着放大镜找我身上的问题。”
“到时候,老师何以自处?”
“难不成非要让老师学习丁义珍,离开故乡?”
“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百口莫辩,这一辈子,再无清白可言,只会被不知情的人戳着脊梁骨骂祖宗。”
因为酒精缘故,高育良并未纠结祁同伟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祁同伟轻轻抿嘴。
田国富这个人在原剧之中,可以说是最大赢家,但他自身的问题却一个都没有被扒出来。
而且在汉东省空降省纪委书记,其实也就是怕省委书记空降之后强龙难压地头蛇。
所以田国富的出现,原本就是在给沙瑞金的空降上任提前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