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更让李达康三人震惊的是就连先一步空降汉东省的汉东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竟在祁同伟面前也难登大雅之堂!
难以被祁同伟所正视!
这是何等的眼界?才能如此狂傲不羁?
高育良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同伟,我相信你所说的,也相信一个钟小艾,还不足以让你布置下如此一步棋局。”
“但钟小艾的确是死了。”
“这件事情后续影响肯定会很大,否则田国富书记也不会如此勃然大怒。”
祁同伟撇嘴,“要想没有这些负面影响也很简单,当时田书记不表态,不让钟小艾来拿着流程办事的幌子,争夺执法权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高育良苦笑道:“固然这件事情和田国富书记有关系,可要是钟小艾不接手这些工作,进入山水庄园的不就是你了?”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钟小艾的死亡,也算是间接救了你啊。”
“你就真没什么想说的?”
祁同伟抿了口茶水,不置可否道:“高老师,您这句话说的有瑕疵,钟小艾抢夺执法权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不能拿这件事情来做假设性意见和判定。”
“如果真这样的话,说实话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该是侯亮平。”
“如果没有侯亮平争夺执法权,从林建国手里带走丁义珍,丁义珍也不会死在反贪局,丁义珍不死恐怕早就供述出来了程度和陈清泉这两个腐败分子。”
“如果可以早一步掌控这些实质性证据,程度今天早晨来省委开会的时候就会被直接按下,又何至于让钟小艾死亡?”
“如果如此假设,是不是要让侯亮平为钟小艾的死亡来承担全部责任?”
高育良:“…………”
好吧,他这个擅长诡辩的政法教授,此刻在祁同伟面前也有些弱势了。
哪怕只是言语交锋,也明显处于劣势之中了。
也难怪田国富会被祁同伟一句话就怼的怀疑人生,没办法反驳。
因为祁同伟所说的这些,都精准命准七寸要害。
他会假设,祁同伟也会。
李达康见此咳嗽了声,“祁厅长,先不说高书记这句话是否有瑕疵,我只好奇一点,当初丁义珍被你引渡回来之后,为何你要将其交给检察院处理?”
“如果你自己着手处理丁义珍,以你的手段丁义珍怕是早就坦白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