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少将的鼎力支持我是看见的,在这点上还得多谢刘少将。”
刘士林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之中带着探究之色,“祁厅长,我们都是来自军方的,师出同源,所以感谢我就有些客套了。”
“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我来找你施压,其实也并非我本意使然,仅仅只是因为高书记委托,所以不得不亲自出面。”
在说这些的时候,刘士林死死盯着祁同伟,不放过祁同伟的任何表情变化,哪怕变化极其微妙。
只是,祁同伟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失望了。
“我知道。”
“你知道?”
刘士林有些惊讶,“你既然知道,为何和高书记还如此亲近?”
“你就不生气高书记这个当老师的,借助旁人之手来压你?”
“高书记没有亲自出面,就是顾忌师生情谊怕我多想,况且陈海都求到他跟前了,他是我的老师,也是陈海的老师,自然也要出一些力的,这一点无可厚非。”
刘士林更惊讶了,“是陈海求高书记的?你这都知道?”
祁同伟笑笑不说话。
真当自己金手指是白开的?
刘士林来找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声就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在如此情况之下, 这些人还能有什么秘密?
祁同伟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打探,去了解这些信息。
“祁厅长,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人。”
“我也庆幸你不是我的敌人,否则遇上你这种对手,我根本就揣测不到你的心思,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谋划什么。”
祁同伟缓缓收敛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双眼宛若鹰隼一般直勾勾盯着刘士林,似笑非笑道:“刘少将,既然是高书记委托你前来的,那我就很好奇了,你为什么又会改变自己的意图?”
“陈海想要借助你的权威来给我施压,你最终为何会放弃这一计划?你不怕驳了高书记的面子?”
刘士林被盯的有些发毛,“我亲自走了这一趟,早已经是给足了高书记面子,纵然什么都不做,高书记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为何中途放弃对你施压,这完全是因为在棋局上多次失利,以及对环境内的察言观色。”
“谭晓琳一个中校,在我面前尊敬有加,按理来说如果你是上校,大校,自然在我这个少将面前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