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同伟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他这样的人能有几个?整个汉东,整个国内有几个?”
“你陆亦可也是肉眼凡胎,也没三头六臂,你凭什么肯定你生出来的后代就可以和祁同伟一样最终成功?完成阶级跃迁?”
陆亦可红着眼睛盯着陈海,“你就这么想让我和赵东来结婚?”
陈海微微一怔,看着眼眶中有着雾气翻涌,似乎随时准备化为晶莹泪珠滚落出来的陆亦可,他心脏微微一阵抽痛,不过他还是咬牙道:“当然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你就该清楚我不喜欢赵东来!”
“可是眼下赵东来是最适合你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难道我陆亦可,就只能用自己的婚姻来做买卖?我不配有真爱?有自己的幸福?”
陈海笑了。
笑的很苦涩,“亦可,我们要真是普通人,没有站在云端之上过,没有看见过天庭,我们自然可以和那些普通人一样朝九晚六,机械宛若提线木偶一样为了生活一日三餐所奔波。”
“不去考虑其他,日日苦中作乐,活的和猪狗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纵使偶尔有打破自身枷锁的幻想,也会被接踵而来的经济压力和眼界受限而禁锢回原地混吃等死。”
“可我们站在云端过,所以我们回不去了!”
“虽然到处都在喊公平,可有些人确实就是生来高人一等的!这就是现实!”
“即使如今是文明社会,却也依旧是弱肉强食的天然法则大行其道!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式存在而已。”
“吃过肯德基的人,还会觉得华莱士好吃吗?”
“我们这些人……”
“没有选择!”
“我们能做的,就是学习宦官赵高,我们要穷其一切手段往上爬,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登顶最高!”
“我们每爬高一个台阶,我们脚下的众生就会多一层,我们手中的权力,就会大几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的儿孙才能在托举下站的更高,看得更远,更自由,更幸福!”
“我们只贪图自己的幸福,我们的儿孙无钱享用,这道理西天如来都懂啊!”
看着神色激动,唾沫飞溅的陈海,陆亦可突然感觉眼前此人,真的好生陌生。
这还是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