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又当又立吗?便宜都让你占了算了!”
“非也非也!”李啸声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道:“谭上校,你说的不对。”
“祁厅长之所以选择逃离汉东省,固然道德比我高尚,但祁厅长当时刚毕业没多久,还可以参军,还有其他出路,加之祁同伟有这个魄力,本就是从头再来所以无所畏惧。”
“但我当时在汉东省已经立足了,而且早就没有其他路径可以选择了,我要是离开汉东,我就是芸芸众生之中最普通的一员!”
“所以种种因素限制之下,我根本不可能和祁厅长做出相同的决定。”
“更何况,祁厅长在部队能成长起来本身就属于变数,本身也不是多么确定的事情,不是谁都有祁厅长这个魄力去冒险的!”
“如此这般,换做是你,你还会选择悖逆梁群峰吗?”
谭晓琳一时间有些语塞。
虽然她感觉李啸声不干人事,不说人话,但架不住李啸声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的。
李啸声和祁同伟的处境、年龄、性格等等完全不同。
所以在面对强势至极的梁璐时,选择和勾践一样忍下来徐徐图之也在情理之中,也是符合李啸声的。
换做是她,她很有可能也一念成魔,走上这一条路。
见谭晓琳不开口了,李啸声看着祁同伟,“祁厅长你看,谭上校都觉得我说的有理。”
“此刻乍听似乎梁璐是受害者,但是仔细去想去甄别,就会发现你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如果你离开汉东省后没能崛起,如果我没有同意梁璐,拿自己婚姻做铺路石,你我可就被这个女人彻底毁了!”
“这种时候,还认为错的是你我的,说实话真的就是有圣母之嫌疑了。”
“正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啊!”
祁同伟一脸戏谑,“李院长,我在问你为何要拿梁璐来害我,你偏题了。”
“噢噢对对对!”
“偏题了偏题了。”
“祁厅长,我真没害你的意思,只不过这个女人一直不愿意和我和平离婚,好聚好散,你知道的,我们这个级别的要是真的闹起来了还真不好收场,甚至有可能会影响仕途。”
“而这次你回归汉东省之后,我发现梁璐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天天都在关注你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