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奸诈的石宽,面对老实憨厚、沉默寡言的莫楼。吃亏的一定是莫楼,莫楼奈何不了石宽,石宽肯定不会死。
文贤婈心里乱如麻,一会想着石宽会遭到不测,一会又想着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逃脱深渊。
如果石宽命大,这次又活着回来了,她一定不会再去看望。即使石宽受了重伤,奄奄一息,也和她无关,她不会再关心的。
石宽啊石宽,你自己都说是狗屎宽了,那为什么不能像条狗一样,对我这条狗屎婈多蹭几蹭,多闻一闻?
你就不能没有任何顾忌的和我睡了?然后再无情的抛弃,让我即使是伤心,那也留下点念想吗?
你是一条狗,我也是一条狗,狗何必为难狗?狗何必要伤害狗?
不知不觉,文贤婈就走到了一处小广场上,那里有一条空着的长椅,她疲惫地坐了上去。孤独的眼泪,缓缓流了出来。
一个背着背篓、手敲铁块的小贩走到了跟前,讨好地说:
“小姐,要黄姜糖吗?称上几两嚼一嚼,既磨牙又甜嘴,很便宜的,三块钱就称二……”
小贩刚才没注意到文贤婈流眼泪,这会看到了,脸色也就随之一变。一个暗自流泪的伤心人,怎么还会买他的糖吃?不过话都说出去了,那还是说完吧。
“三块钱二两,要不要……要不要买点来尝尝?”
文贤婈不答,甚至目光都懒得正视一眼小贩。
小贩很识趣,缓缓转身走开,又敲着手里的铁块,大声吆喝起来:
“叮叮叮……又香又脆的黄姜糖,谁想吃的来喽,三块钱二两,五块钱三两半。”
“过来,给我称五块钱的。”
这是文贤婈的叫喊声,她不爱吃糖,这会却想品尝一下甜味,伤心的时候,糖会不会是甜的?
小贩有点不敢置信,但随即转回身来,把那背篓放下,喜笑颜开地给文贤婈称糖。
“小姐,多吃点姜糖好,甜中带辣,辣里带香,暖心暖胃,最好吃了。”
甜中带辣,辣里带香。这最适合文贤婈了,她甚至希望香里带着酸,酸里还含有苦。那样酸甜苦辣,最符合她五味杂陈的心情。她毫不犹豫地付了钱,接过了小贩用纸包好的糖块,扔了一块进嘴里。
糖很甜,却是和刚才在老梁那里喝的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