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谁了?”马玉霞一针见血地问道,毕竟以前家里也是开矿山的。
“没有啊,这饭店也没和谁闹过不愉快啊,该打点的都打点了。”马长军也有点困惑。
“那就奇怪了,这么多年,饭店都顺顺利利的。”马玉霞皱着眉头,继续分析起来。
姐弟俩正在思索,刘涛的电话来了:“玉霞,问问你弟弟,村委会被砸他参与没有,这次闹大了。”
马玉霞挂了电话:“落凤村的村委会被砸了,你知道不?”
“听二叔说了,但不关我事啊。”
“你去和村委会谈过工程的事情没有?”
“去了啊,和老曾老薛去的,也没有红脸,只是提说了一下,许了好处,没得到确切回应,下午正和他俩在这里说这事,就听说有挖机到了村里,也就没有继续联系村里了。”马长军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不可能这么简单。”马玉霞的直觉告诉她,肯定还有遗漏的地方。
“你再仔细想想,回村里时,还说过什么话,一字不漏地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