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嘛?”趁着梁玉茹不在,秦必全问了一句。
“没事。”秦天赐也回答得干脆。
秦天赐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但没有多问,真要是大事,刘黑脸早就透露了。
晚上,秦天赐和芸嫣若彤聊了一会,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刘天华和父亲顶嘴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睡得香啊!”秦天赐伸了个懒腰。
秦必全的腰上有弹片没有取出来,刘天华要送他去医院,秦必全说贴点膏药就好,两人吵了起来。
“老毛病了,我比你清楚,贴膏药了就好了。”
刘天华在院子里给秦必全贴膏药,吕明飞蹲在地上,看着那里的伤痕。
“刘爸好,吕爸好。”
“睡舒服了嘛。”
几人正在院子里说话,两辆小车停在了路口。
秦天赐眼尖,一眼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康媛媛。
两个人抬着一桶酒,一人把鞭炮拿了出来,在路边点燃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几人走进院里。
一个四十多的女人“扑通”跪了下来,嘴里说着多谢救命之恩的话。
秦必全认得那老板,赶紧把人搀扶了起来:“易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秦老兵,谢谢你儿子。”易阳春把当天的事情说了,不停感谢。
康媛媛还是那天在政府的打扮,笑嘻嘻地说道:“我姑父请秦天赐吃饭,他总很忙,今天趁过年清闲,我们一家人来感谢下他。”
梁玉茹和陈雯倩听见鞭炮声,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赶忙去端了些凳子出来,让大家坐下说话。
易阳春又掏出一个大红包,要表示一下心意,秦天赐连连推辞。
“都是相隔不远的乡亲,这红包就免了。”
易阳春难为情地把红包揣了起来:“那点酒,秦老兵必须收下。”
秦老兵,是乡亲们对秦必全的称呼。
“好吧好吧,中午一起吃饭,新年嘛,一起喝喝酒。”秦必全觉得不收点东西,那易阳春心难安。
一同来的人,有还要去走亲戚的,借故走了,只有易阳春夫妇和康媛媛留了下来。
大年初二,阳光正好。
中午饭在院坝里吃了起来,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
“你这酒很好啊,你做这行多久了?”吕明飞说着蹩脚的官话。
“我爷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