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你们去省里反映问题,这次又怎么说?”一个也是五十多的女人问道。
“说我们没有实质证据,答复责成县里专案组调查。”男子沮丧地叹了口气。
“证据?没有不漏风的墙,但估计知晓内情的,也懒得开口得罪人。”
“老子怀疑公司矿石销售就有问题!”男子骂道。
“证据呢?”女人瘪了瘪嘴。
几人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庄勇围观的棋局也散了,秦天赐和他四处遛达,没有听到有价值的线索,但感觉家属区里,到处充斥着不满的情绪。
两人在家属区待到了中午,才离开了那里。
工作组拉走了矿业公司几台电脑,又带走了很多财务资料。
下午,工作组在经发局审查着那些文件资料。
秦天赐向廖凯做了汇报,把自己听到的闲言碎语讲了。
“矿石销售有问题?好的,你明天继续去打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刚打算去金跃矿业,钱丽来了电话。
“你去趟银丰镇,腾龙集团酒厂的选址地,涉及到了金跃矿业的一个小厂区,那里留守的职工,有些抵制,不是很配合征地,你去看看。”
秦天赐赶到的时候,白晓菲也在那里,和几个银丰镇警务所的警员,在疏导着职工的情绪。
那个小厂不大,只有十多亩地,金跃矿业的一些设备,散乱地堆放在坝子里。
留守的职工不多,只有四个人,但听说这里的厂区,要被出售,金跃矿业的职工来了一二十个人。
大家七嘴八舌,不满的情绪,在交流中渐渐爆发,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到了政府工作人员身上。
“金跃矿业的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这里的厂区不会出售。”
“厂区出售了,公司里的那些高管得了好处,我们留守人员的工作也没有了,不给个去处,我们不会同意。”
“你们就是一伙的!”
话语越来越难听,渐渐脱离了酒厂用地的话题,转移到了金跃矿业的自身矛盾。
“金跃矿业有钱的时候,在市里花了几千万修的写字楼,房价正高,却说公司急等用钱,原价就出售了,不挣钱还倒贴利息钱,你们这些当官的乱来,不相信你们!”一个男子骂骂咧咧。
言者无心,秦天赐却警觉了。
秦天赐挤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