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鹏举听了女儿的话,突然有了打算。
“不行,天赐才副科,被他副处打压,不公平!”樊芸嫣提出了抗议。
“过段时间吧,天赐也就差距不大了,我们的女婿儿会怕他,笑话!”
“我明天要去找董爸说说,必须把这烦人的家伙折腾一下。”樊芸嫣转身回了卧室。
樊妈对樊爸一笑:“芸嫣和天赐真是天赐姻缘,太令人高兴了。”
“我和老董看好的,能错?”
“你就吹吧。”樊妈笑得不行。
……
邱彪落网,秦天赐压力骤减,睡得香甜。
岳艳敲了很久的门,秦天赐才猛然惊醒,赶紧开始洗漱。
看着秦天赐,岳艳有点出神,这是她心里深处,一直憧憬的梦。
那些逢场作戏的过往,要不是为了生意,要不就是短暂赶走空虚的放纵,和这憧憬完全不同。
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这样挺好了,起码他穿的内裤,都是我给买的,有几个女人能有这机会?”想到这事,岳艳心里有些小得意。
回广海市的路上,秦天赐又开始了游说。
“岳姐,不妨考虑一下,和张姐合伙,去我家乡办个药企,那里人工成本比这里低,厂房可以买可以租,很方便的,你的销售网络,不充分利用,可惜了。”
“好,我回去和张玉商量下,听听她的想法。”
“过段时间,我打算组织一批东广的企业人士,去我家乡考察,到时我邀请你们。”秦天赐说道。
“好啊,我要去看看,什么样的家庭,让你如此优秀。”岳艳有了期待。
“我家在小山村,父母都是老农民。”秦天赐实话实说。
“不会吧?你在东广人脉如此厉害,不像个小山村出来的年轻人。”岳艳不相信。
“罗森林是我战友,吕明飞是我吕爸啊。”秦天赐顺口一说。
“什么?!”如果不是在车上,岳艳肥硕的身子,一定会跳起来。
“那么惊讶干嘛?”秦天赐淡淡一笑。
“怪不得,怪不得…”岳艳使劲地按压着胸口,平复自己的心情。
峰峦被挤压,呼之欲出。
幸好秦天赐心无旁骛,专心地开着车,要不然,又会觉得自己被调戏。
“你觉得平常,但腾龙集团在企业界,那可是标杆、传奇。”岳艳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