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想了很久:“哦,对了,有次在那小路上,车子滑到了路边田里,我下过车,路旁有座破烂的水闸房,墙上有个大洞,从那里到目的地,就只要十几分钟了。”
这情况太重要了,庄勇赶紧做了记录。
“黄姐,说说那看房子的女人,什么特征,是不是那房子主人?”庄勇继续追问。
“不是,有次她和我伺候客人,在等人时,她和我聊天,听她说她是外地人,家住在大山里,那女人长得肥胖,身材完全走样,以前在价格低廉的场所混。”
“那女人平时也在那里吗?”庄勇问道。
“在,那客人怪癖,就好这口,封小鹏特意找来的,平时在那里看房子,每个月给她一万多块钱,她很满足,她随时在那里,对外说是房东亲戚,她应该更清楚那两个客人的身份。”
“你在那里看见过几个客人?听他们称呼过名字没有?”庄勇刨根问底。
“我在那里见过邵东和袁学东,还有个戴金项链的,他们都和那两个人有交情,两个客人五十多六十了,他们都称呼领导,没喊名字。”
黄小兰提供的信息太重要了,庄勇很是兴奋,“你再想想,比如,两个老头的相貌特征。”
黄小兰详细描述了那两人的特征。
“他们分别是哪里口音?”
“都是阳明市的口音,和清江县略有分别。”
“那看房子的女人哪里口音?”
“东云市口音,她说是东云市巴南县大山包镇人,老公是个石匠,开山取石放炮时炸死了的。”黄小兰记得清晰。
“知道她全名吗?”庄勇问道。
黄小兰摇了摇头:“不知道,那行当,谁用真名啊,都叫她瞿姐,哦,对了,听说那喜欢老女人的老头,还搞死过一个女的,我听那瞿姐淡淡提过一句。”
庄勇身子猛地一震,这消息更为惊悚。
“黄姐,什么时候?哪种情况下说的?当时她怎么说的?”庄勇迫不及待问道。
“三年前吧,封小鹏叫我和另一个年龄大的女人去,那女人借口身体不舒服,瞿姐问我怎么一个人,我说温蓉不想来,她说了句,她害怕了,有次和她一起的女人被搞死了,也不知她说的搞死是什么意思。”
“温蓉哪里人,还在清江县城没有?”庄勇问道。
“没有了,过后不久就离开清江了,好像也是东云的人,瞿姐知道。”
庄勇又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