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不疑有他,去了卧室。
袁学东下了楼,坐进了停在楼下的黑色轿车里,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小院,融入了夜色中。
袁学东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脑子里却在飞速思考着去路。
“今晚估计四处都有路卡,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明天再做远走他乡的打算。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光鲜亮丽的背后,暗流正在涌动。
县城里的河边,袁学东把车子停了下来,他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重要的东西,反锁了车门,把钥匙扔下了河。
他在街边低头走了很远,招了辆出租,驶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他下了车,继续埋头走路。
几排陈旧的红砖楼,没有门卫,袁学东低着头走了进去。
袁学东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等待他的,将是灭顶之灾。
他在漆黑的楼道里,慢慢走到了三楼,他在门口,拨打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句开门。
狡兔三窟。
任谁也想不到,他堂堂的袁学东,会栖身在这快要拆迁的破房子里。
一个女人马上打开了房门。
袁学东闪身进了屋子。
女人正在裸睡,一身的赘肉,几个游泳圈挂在腰间,也不问他什么,转身去了另一间卧室,打开了灯。
整个清江县,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袁学东的喜好,喜欢那种年轻苗条的女子,谁会想到他,会和这样的女人保持着来往呢?
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
女人叫龚明香,比袁学东还大两岁,一米七几,人高马大,和男人都是这倒闭厂的下岗职工。
前些年,人到四十几,突然下岗,为了生活,夫妇二人做过生意,开过茶楼,全部都已亏本收场。
她那胆小怕事的老公,却梦想着发大财,听人蛊惑,把为数不多的积蓄拿去做啥网络平台经济,结果陷入传销骗局,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外债,从此一蹶不振,在家郁郁寡欢。
生活沉重,总得活下去,女人体魄强壮,去做了家政服务,专门给人打扫卫生。
有次接单,一个人去袁学东住所,给他房子打扫卫生。
袁学东那天醉醺醺回家,看见汗流浃背的龚明香,临时起意,要非礼她。
龚明香人高马大,一番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