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在省城读书,这样的话,太好了。”
“那好,我明天带你去何书记那里,如果没问题,你回来立即把工作和老唐交接。”秦天赐觉得越快越好,怕耽误了夏添的进步。
“谢谢你,秦书记。”夏添很是感激,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中午过后,易晓来了电话,说是县委寝室弄好了,让他去取钥匙。
听见秦天赐已经回来了,易晓让他去政府一趟,有事情和他商量。
过去一听,原来是让自己去趟东广,再联系下陶瓷企业。
“好吧,你易姐都这样安排了,再怎么推辞就不好了。”秦天赐笑道。
“给你,你的钥匙,免得天天睡办公室,万一女朋友来了,也不方便。”易晓丢给他一把钥匙,“一单元三楼。”
“我女朋友太远了,来一趟不容易,你老公过来,倒是挺方便。”秦天赐顺口说道。
办公室没有其他人,易晓又沉默了下来。
秦天赐看着她,感觉到不对劲。
足足过了两分钟,易晓叹了一口气,“家家一本难念的经。”
秦天赐盯着她,“怎么了?”
“过两天就离了,我们那里都清楚。”易晓摇了摇头。
易晓和他老公,以前在一起工作,老公也是农技员出身,是农业局的科长。
易晓后来去了山里的乡镇工作,离城里远了点,一个月回去两三次。
他老公和单位上的同事有了绯闻,易晓正是事业上升期,怕那些破事闹得乌烟瘴气,影响自己仕途,选择了隐忍。
两人谈了很多次,终究还是渐行渐远,易晓还特地去了组织,专门说明了情况。
“哦,离婚很正常嘛,你有工作,又饿不死,那种没工作,没住所的,离婚才糟糕。”秦天赐年轻,和中年人的观念不一样。
“确实也是这道理。”易晓很快调整了神态,“钱的事情如何?”易晓谈起了正事。
“没问题,阳明市调整了班子,就开始落实资金。”
“调整班子?”怎么了,齐宇庆的事情,还没有传开。
下星期纪委就通报了,秦天赐也没有隐瞒,说了那事情。
“天赐,你看,这提拔干部也很重要,齐书记那一票否决权,结果害了自己。”易晓一阵唏嘘。
“这县里的资料,什么时候能出来啊?我准备下星期出发,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