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你紧张啥?做了亏心事?”庞益民看了看他。
“领导,最近烟钱有些紧张...”
庞益民弯腰从抽屉拿出一条烟,扔给了秦天赐,笑着骂道,“给我找个司机,竟然还敲诈我,滚,滚,滚!”
“是,滚,马上滚!”秦天赐嬉皮笑脸,给庞益民敬了个礼,立刻转身离去。
“这小子,四十岁了,还这德行,大佬子弟,如此奇葩啊。”庞益民笑着摇摇头。
秦天赐下了楼,一路小跑找到了胡勇军。
拆了包装,秦天赐拿了五包烟,递给胡勇军,“班长,我先走了,你以后给庞大佬开车了,工作关系还在振兴局,算借调。”
“我晕哦,就这样换的烟啊?我还以为,帮着修车挣工钱呢。”
“走了,你的住宿那些,找高路,找办公厅,再见,领导!”秦天赐耸了耸肩膀,把胡勇军扔在了政府。
胡勇军检查了车辆,又把车擦了,回头去了领导办公室。
“小胡,走,去食堂把饭吃了,晚上和我出去一下。”庞益民放下文件,起了身。
胡勇军糊里糊涂从县里,到了振兴局上班,又稀里糊涂,成了副省长司机,如同在做梦一般。
庞大佬在前,胡勇军像个警卫跟在他身后,一起吃饭去了。
秦天赐回了单位,立刻给雷云丽打电话,说着对不起。
人家雷云丽,要找个帮忙照顾家庭的人,现在胡勇军被借调了,肯定比不得振兴局了。
在局里,下班后,秦天赐一般都不打扰老胡。
现在去了庞大佬那里,大佬没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忙了很多,回家不准时了。
“雷姐,真对不起,这不是我的主意,庞大佬点名要他,我敢不放人吗?”
“局长,你说啥呢,说谢谢你都来不及呢,要不是你的面子,大佬会知道老胡吗?吃饭没有?英姐姐来我家了,买了下酒菜,过来喝一杯。”雷云丽笑呵呵地,叫他过去吃饭。
高英杰今天买了下酒菜,去了雷云丽那里,本打算和胡勇军喝两杯的,结果老胡不在家。
“要来,要来,马上来。”
秦天赐招了辆出租,去了雷云丽家,饭菜已经摆好,都等着他了。
招呼秦天赐坐好,高英杰倒了酒。
“雷姐,周叔,真没想到这突发状况,大佬的话,重如泰山压顶,我不给人,他要收拾我的。”秦天赐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