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收没有?”白小军插了话。
“已经验收合格,镇里却摊上事了。”包大庭瘪了瘪嘴。
“这都能合格?”白小军吐了槽。
“上面有人,加上层层打点,村组的监事代表也能抽条烟,不合格的,也就合格了。”包大庭说得轻飘飘的。
“当地政府,就没有人出面指出这些问题?没人去举报?”白小军又问。
“举报?那老头的田蓄不上水,施工方说了,泥土沉淀几年就不渗水了,正常现象,大不了给点补偿堵嘴嘛,
至于工作人员,比如我这类小角色,有几个人会去举报?
到时候人家没下课,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背了名声不讨好,在体制内的亲戚,都不受人待见。”
包大庭实话实说,他就跑腿的,出了事也轮不到他担责任,懒得自找麻烦。
“传言里,这老板的后台是谁?”秦天赐问道。
“听说是市政府的常务副市长,背景大哦,不是我们这些人惹得起的。”
包大庭这人基层多年,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
“那些村道,路面厚度够吗?”白小军问道。
“路两边厚度够,中间就差多了,大多如此,普遍潜规则,不止这老板一家。”
包大庭笑了起来,这老白待在省城,看来是不知道下面的小动作。
三人酒喝的不多,吃了饭,包大庭要去结账,秦天赐拉住了他,叫小刘去买了单。
把包大庭送回了镇上,连夜回了省城。
这包大庭年龄大了,当年的血性,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世故圆滑,在单位小心翼翼,是不求有功只求无过那种人。
对于包大庭,日后也就作为丰哥的战友来往,想拉他一把的念头,到此作罢。
一大早,秦天赐就去了庞益民办公室堵门。
最近事情多,来迟了的话,大佬说不定就出门了。
秦天赐去得早,胡勇军去得更早,已经在擦车了。
“班长早上好。”秦天赐笑嘻嘻地招呼。
胡勇军抬头,见是秦天赐,扔下手里的抹布,要伸手去掏烟。
秦天赐赶紧递了烟,给班长点了火。
“天赐,高总队那天给你推荐的人,我昨天看见了。”胡勇军笑了笑。
“第一眼印象怎么样?”
“和你有得一拼。”胡勇军说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