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宪章这么霸道?”秦天赐追问。
“庆平仕途圈子里有句话,书记市长不要慌,有个副职靳宪章,虽然是句玩笑话,可见他在当地的分量,书记市长棘手的事,他出面就能摆平。”瞿建民摇了摇头。
“他能力很出众吗?”秦天赐看了看瞿建民。
“他有能力,又有背景,今年四十五,来了庆平很多年,
最初是来挂职副县长镀金的,后来留在了当地,历经多个职位,一步步走到市里,
在副市长位置,已经七八年了,他庆云的根基,比书记市长还深厚。”瞿建民见秦天赐不了解,给他介绍起了靳宪章。
“照你这么说,怎么没扶正啊?”
瞿建民瘪了瘪嘴,“可能有他叔父退二线的原因,也有省里不认可的原因,靳宪章太狂了。”
“狂?有多狂?”秦天赐好奇了。
“听说有次讨论农业农村局长的人选,靳宪章很看重的人,被副书记否决了,
靳宪章在会上拍桌子,扬言让副书记提名的人选,干不了三个月,果不其然,两个多月,那人就被多方刁难,
靳宪章屡屡找茬,下面人又不配合,逼得那局长主动辞了职。”
瞿建民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还有更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