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萍一进连线,董念文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传来。
放炮声,把小家伙吵醒了,他在抗议。
慕容萍第一次连线,有些拘束。
“这孩子哭起来,比董念义和秦忆恩还声音大,带了喇叭一样。”樊芸嫣笑道。
“遗传天赐的基因,那年救我时,把我扔上坡岸,大吼叫我走,那声音就大得很,想起看见他被冲走的样子,我现在都还后怕。”邹琴说道。
“切,小看我,我是战狼哦!”
“你是色狼还差不多,哈哈...”除了慕容萍,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能不能给点安慰呢,我还在上班哦。”秦天赐瘪了瘪嘴。
“你不是初二回来吗?回来再安慰,不打扰你工作,我们姊妹间聊聊。”钱丽笑道。
春节几天假,秦天赐初一值了班,初二回去,节后上班时赶回来。
他想要开车回去,女人们都说他太笨了,邹琴给他订了往返机票,省得他舟车劳累。
易晓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刚刚回政府,马上祝他新年快乐。
这些年来,都是这样彼此祝福。
手机上信息多,郑馨、辛梅、马玉霞、岳艳等人,都发来了祝福。
大年初二,秦天赐回了龙川,邹琴在机场接着了他,回转家里。
“我去给孩子们买点东西,每次回家空着手,影响我形象。”秦天赐说道。
沈爸过世时,小家伙说爷爷没钱,那个“惨”字,让他记忆犹新。
“我买了的,装在后备箱,给你准备好了。”邹琴嘻嘻嘻地笑。
过年时,大家都回了导江。
老屋处又修了几间房子,刘爸在城里也有住处,人多也够住了。
刚到家门口,家里院坝里,热闹的很。
看见邻居们在大路上聊天,秦天赐拿了几包烟,赶紧下了车。
“张大爷,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刘婶,新年快乐...”
“李叔...”
秦天赐点头哈腰,给大家递着烟,点了火。
“天赐,你家里人多,蔬菜不够,就去我地里采摘。”刘婶笑眯眯说道。
“天赐,我孙儿毕业了,还没有找到工作,你给那些老板说说,给他找个事做。”徐大爷发了话。
“包在我身上。”秦天赐立即拍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