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瑶和青禾奉命下去。
出了寝宫,青禾忍不住询问:“姜瑶姐,娘娘这是……?”
姜瑶轻轻一笑,“娘娘生辰时你就知道了。”
青禾愣了愣,“你还与我卖关子。”她气鼓鼓道。
“并非卖关子,这事我真不能说。”姜瑶捏捏她的脸,“再等等。”
青禾眨了眨眼,知道她是真不能说,倒也不强求,只是笑笑:“那好吧。我信姜瑶姐姐的。”
“走吧。”
“嗯!”
两人走了出去。
罗君朝却将两人的声音都听在耳朵里。姜瑶和青禾的关系她知道,也是她默许了的。
以前看着,觉得她们令人羡慕。
现在……
心中竟什么也装不下了。
唯有期盼,盈满心田。
再等几日。
杜青筱,也该归京了。
谁能想,去年许的生辰愿望,竟真的实现了呢。
罗君朝笑笑,提笔也更有力了些。
得吩咐银蛇卫做好万全的准备,迎金蛇回宫。
对了,还得让良太医准备准备,给现在二十岁的杜青筱做个详细诊治,这一回,决不能再让巫术害了她。
还有眼前这些奏折……
“要做的事那么多……”罗君朝缓缓吐出一口气,笑了。
本宫如此不知疲惫。
你可得快些回来。
……
没一会儿,宫里传出的口信就到了七王府。
七王爷一身锦衣,单膝跪在府院中聆听太后口谕。
“闯宫一事,下不为例。”
听完全部,他一动不动。
“七王爷?可以起身了。”前来传口谕的宫人尴尬地提醒。
“只有这些?”只有这……八个字?
“是。另外,娘娘的意思是,您随意出入宫中的令牌要收回来。”
七王爷浑不在意,只缓慢起身道:“太后娘娘的病好了吗?”
宫人点头,“已无大碍。您看令牌……”
七王爷从腰间解下令牌,放到了宫人手中的托盘上。
宫人领命离去。
随侍的侍卫见状,不由地担心,“王爷,就这么让他们收走令牌?没了令牌的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