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立在殿门外,心中之情、之暖,至此刻都无以言表。
她于他,是知己,是挚爱,是这世上最最重要。
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
谢卿雪环抱住他,闭眼,嗯了一声。
哄:“好了,快睡吧。”
好一会儿,谢卿雪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悠长,自己的神思反而越来越清醒。
因为他这一通闹,心中的想法纷至沓来,扰得完全睡不着。
什么她最懂他,她若是真懂此时的他,又何必有那么多的小心翼翼。
今日与子渊言明那些道理,侧头看见他的一刹,她心中想着的,是她的子容子琤。
她沉睡那年,子容四岁,子琤一岁,到如今恐是与她面对面,也认不出彼此了。
子容子琤为何离京,此时又身在何处。她的父母兄长为何这么久都不来寻她。还有日常许多点点滴滴中他隐约的不对劲,都是为何?
这些种种,她若不顾及着他,分分钟便能寻到答案。
可正因为他,因为瞒她的是他,她才尽量不想不问,只是等,等他亲口告诉她。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她渐渐等不住了。他为何不愿告诉她,真的只是简单的不想她烦心吗?
她这样等,可,真的能等到他亲口告诉她的一天?
谢卿雪睁开眼,恼火地瞪着他沉睡的侧颜。
真是个大混蛋,一觉醒来,从个叽叽喳喳的大漏勺成了个煮饺子的茶壶,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暗暗磨牙,真想趁着这个时候狠狠咬他一口,让他明日脸上顶着个红红的牙印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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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刚用完早膳,谢卿雪便命人去请永晟大长公主入宫来。
亲蚕礼既要劳烦姑母以备不时之需,便要提前向她老人家说明,看看姑母愿不愿,万一姑母今岁正逢身子不适,或家中有其它事不方便,她也好早做打算。
永晟大长公主居于离皇宫不远的东巷公主府,皇后的口谕到府中时,她正在正厅痛骂她那朝三暮四的儿子,被顶了两句嘴,气得要拿家法痛打,正好被传口谕的女官打断。
女官瞧着这番场景心中不免尴尬,但面上不露分毫,口中精准地传达了皇后口谕。
听到与亲蚕礼有关,大长公主再气也分得清轻重,客气地请女官稍候,一转头,干脆利落吩咐让将她这不成器的儿子好生看管起来,自己入内更衣去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