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听着玄乎,但我亲眼所见,绝不骗人!”老马急着辩解,继续说道,“我们俩当时看傻了,只顾着搜刮祭坛上的零碎古董,我朋友不小心挖到了青铜树的树干,紧接着祭坛就开始冒黑烟,地都在晃,太诡异了!我朋友还想进去多拿点,我一看不对劲,保命要紧,扭头就跑了,这铃铛就是当时顺手拿的。”
胖子挑了挑眉,追问:“除了这铃铛,还拿到别的东西了吗?”
老马脸色一黯,叹了口气:“还有一些古玉片,可我回来倒卖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蹲了两年大牢,东西全被没收了,现在就剩这铃铛,指望它换点钱翻身呢。”
胖子点点头,刚想再问价格,就见老马突然转头,对着窗外空无一人的地方,轻声问了一句:“讲完了吗?”
说完又回过头,对着胖子笑道:“讲完了。”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没多在意,又问:“马先生,价格咱们谈妥的话,我微信给你转账,方便。”
没想到老马再次转头,对着窗外问了一句,随后回过头,语气坚定:“不用微信,我要现金。”
这反常的举动,让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胖子忍不住开口:“马先生,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呢?窗外没人啊。”
老马一脸理所当然,挠了挠头:“跟我自家兄弟啊,他一直跟着我呢,我做啥都得问问他。”
这话听得两人后背一凉,再看老马恍惚的神情,只觉得这男人浑身都透着一股邪门劲儿,心里越发不安。
而此时,街角的一家咖啡店里,阿宁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冷然。
一个名叫蝈蝈的年轻人坐在对面,将一沓现金推到老马面前,正是刚才离开的老马。
老马接过钱,笑得满脸开心:“多谢蝈蝈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蝈蝈没多言,拿上东西转身离开。
老马独自坐在咖啡店里,对着身边空着的座位比比划划,轻声细语,仿佛真的有人坐在他身边交谈,举止怪异至极。
蝈蝈回到阿宁身边,低声汇报:“宁姐,都办妥了,老马按照咱们教的说了,他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吴邪和王胖子绝对不会怀疑,毕竟他蹲了两年牢,精神本就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