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他长齐了!他浑身都是毛!
哈特想要抗议,想要严肃地告诉雌性,他的毛发是多么的茂盛。
然而没等他抗议呢,就被某个坏哥给粗鲁地扔回了房间。
等他好不容易弄开门,再次过来的时候,三楼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
他悲愤的跑下楼,去挠程汐的门。
稚嫩的爪子只在坚固的金属门上留下了几十道浅浅的印记,而门却纹丝未动。
里面的人也不给他开门,哈特正要伤心地离开时,忽然听到了细碎的呻吟……
他竖起耳朵贴向门板,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让他圆溜溜的兽瞳瞪大,程汐怎么好像哭了?
哥哥在里面对程汐做什么!
等等,好像也不是哭,很奇怪,怎么感觉像在哪听过呢?
哈特苦思冥想了片刻,忽然脑海中一道光闪过,他知道在哪里听过了!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跟大哥和塔娜嫂嫂住在一个房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哥总会其上塔娜嫂嫂,然后塔娜嫂嫂偶尔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那时候他以为大哥在欺负嫂嫂,后来被佣人偷偷地告诉才知道,原来那是伴侣之间才会玩的其乘游戏!
所以坏蛋哥哥竟跟他未来的雌性玩伴侣游戏?!
哈特急了,那怎么行呢,他都还没玩过呢!
爪子更用力的挠门,直到把脸黑的霍特给挠了出来。
一把揪起哈特的后颈,把他丢给了奎森,才脸黑黑的回到房间。
程汐羞涩地捂脸,趴在床上装死中。
同时心里也有些好笑,可怜的小哈特~
殊不知霍特更可怜,怕是只有雄性才懂,那种枪上了膛,但子弹发不出去的憋屈感。
他不敢再继续跟雌性一个房间了,至少这几天绝对不能,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为了两人更美好的性福未来,霍特毅然地离开了房间,去隔壁睡了。
只给程汐留下了一个温暖的被窝,漆黑的房间里,程汐将脸埋进被子里,轻嗅着被子上兽人残留的淡淡气味。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味道,但闻着却莫名的让她心安。
很踏实的感觉,她想她恋爱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想,如果不知道这个计划就好了。
“。。。”
程汐慢慢地从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