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嘴角,一言不合就偷袭。
“呵呵,你不喜欢吗?”霍特眸光渐深地看着她的唇瓣。
程汐白了他一眼,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山顶上风和日丽的,还没有外人在,她真怕某兽突然禽兽起来。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离我远点,看风景呢!”
风景两个字咬得极重。
霍特哈哈笑道:“你是希望我在这里跟你做些什么吗?”
程汐瞪他一眼,“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兽人又朝她靠了过来,低头凑近她,暧昧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程汐:“……”呵,她就知道!
霍特笑着直起腰,“好了,看你吓得。”
“你说说,你的烦恼是什么。”
刚才雌性感慨的那么一瞬间,他从雌性的眼中看出了忧虑,所以她的烦恼是什么?
话题又拐了回来,程汐无语了半晌。
她转身望向远处连绵的大山,“我的烦恼啊,有点多……”
“虽然有你在身边,但我还是希望能跟朋友们近一些,还有、我想我的妈妈了。”
她掩下湿润的眼底,借着风口吹散眼睛的灼热,淡淡的说出一直压抑在心里的事。
“你想家人了?”霍特还是第一次见到雌性在思念亲人。
程汐不想聊太多妈妈的事,怕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呢,你就不想你的母亲吗?”
霍特诚实道:“想,她和我父亲一直都住在我的心里。”
只不过,毕竟去世几年了,再次想起父母的时候,不至于那么感性脆弱。
而且兽人亲情也跟人类有轻微的不同,从古至今雄性兽人一旦成年,就会离开父母的地盘,自己或流浪或独自生活,直到找到另一半才会在一个地方安家。
所以感情会有,但不会有多么深的羁绊,因下意识的想法,以至于他并没有深想雌性思念母亲的话。
成年兽人有时候是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程汐则是安慰的拍了拍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们在附近走走吧,难得来一趟。”
“好。”霍特也正有此意。
由于这里没有人来,所以这里还保留着天然的样子。
看上去环境蛮好,实则杂草丛生,一切都是最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