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一旦有反抗的意愿,只会让雄虫更兴奋,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虫皇一边抽打,一边亢奋道:“喊出来,你这个淫荡的雌虫,爽的喊出来吧!”
雌仆们头压的更低了,不敢去看黛拉将军的样子。
而黛拉面色终于有了变化,漆黑的瞳孔里露出为难,脑海里想着虫皇最近宠爱的那只雌虫,在承欢时的叫声和反应。
僵硬的喊了一声,“啊。”
已经半起的虫皇被这一声弄得顿时没了兴致。
神色不耐烦的一脚将她踹开。
“滚滚滚!没用的东西。”
“你给我跪到门外去,好好学学别的雌虫是怎么伺候虫主的!”
黛拉听到这侮辱性的词汇,反倒是大松了口气,忙要捡起军装,下一瞬就被铁靴踩中了手背。
虫皇冷眼看着她,“我说让你穿了吗,就这样给我跪到门外去,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虫皇的要求,让黛拉面露微不可见的难堪,但极快的被掩饰了下去,恭敬的道了句:“是。”
黛拉跪着出去了。
紧接着虫皇的爱雌们就被叫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那些雌虫们并不是军雌,而是从最卑贱的奴隶区找来的,不得不说雄虫很吃她们的那一套。
旁边的守卫看不过去,悄悄地靠近黛拉道:“黛拉将军,虫皇他怎么能这样对您?”
在虫族,所有的工作都是由雌虫完成的,而雄虫只需要在家里发号施令,发泄自己的欲望。
面对下属的关心,黛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是我学不会那些奴隶们的讨好谄媚,你怎么样?今天也被打了吗?”
那守卫摇了摇头,“没有,我的雄虫又招进来一个新雌虫,他已经有一周没找过我了,也许他都忘了我是谁。”
说着,她露出苦笑,“将军,有时候我真的希望雄虫永远都不要想起我,如果我能挨过每隔两个月一次的发情期就好了。”
闻言,黛拉皱眉,“别乱来,发情期不是开玩笑的,连克勒都硬抗不过去,你会死的。”
这些守卫也知道,她只是…想想罢了。
低喃道:“如果不再有雌虫出生就好了……”
说罢,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惊骇,怕被有心人听到,便赶紧站回了自己位置。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