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亨特将消息放出去的时候,同一时间克勒也正跟黛拉联络。
黛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克勒,惭愧道:“对不起克勒,是我没保护好虫皇。”
克勒听后心里一惊,“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接着黛拉就将兽人突袭主城的事全盘告知。
“我以为……”
早知道她绝不会把有能力的军雌全都调走,她本意只是想让大家都放松放松……
谁知会犯下这样的大错。
要是虫皇出了任何意外,她们也都活不成。
因为雌虫发情期只认一个雄虫的体液,除非出现一个比虫皇血脉更高级的雄虫。
黛拉没有说出的话,克勒心里十分清楚。
克勒英气的浓眉皱了起来,“是谁做的?”
“难道是霍特?”
黛拉默然的点点头,“应该是他,我认出了帕克。”
闻言,克勒面上隐晦不明,微沉道:“他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你觉得他挟制虫皇,会提出什么要求?”
黛拉皱起眉,猜测道:“要求我们退兵?但我总觉得应该不会这么容易。”
克勒苦笑道:“当然不会只要退兵那么简单,我猜他想用虫皇的命换我的命。”
“!”
黛拉大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