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
“……”
面对克勒她们时,谈论这个话题十分淡定,然而面对霍特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脸不受控制地发红,“就是教她们把雄虫囚禁起来……”
然后巴拉巴拉……
听完她的叙述,兽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喉结轻滚了一下,“很有想法。”
“没想到…汐汐你在敌人的地盘,还有心情跟人家讨论这些东西?”
程汐讪讪地摸摸鼻子,“就是话赶话的说到这里了……”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你到底要不要跟兽王商量一下,我看克勒她们是很有诚意的。”
霍特深瞥她一眼,回去再好好跟她做一做‘思想工作’。
“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以跟克勒再聊一聊。”
“剩下的事你别管了,累不累?要不要洗澡睡一会?”
程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脏衣服,然后点头,“必须要啊,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过得什么苦日子,我上厕所都小心翼翼的,洗澡就别想了,睡觉也不敢脱衣服,浑身都脏死了。”
霍特看雌性脏兮兮的样子,心里内疚坏了,“抱歉汐汐,让你受委屈了。”
程汐摆摆手,“刚被那只大扑棱蛾子抓走的时候,我确实要被吓死了,不过她们并没有为难我,倒也没什么委屈。”
“克勒还在等我的答复呢,你去跟她谈吧,我去收拾收拾自己。”
霍特见她真没受什么委屈的样子,也稍稍放下了心。
“好,我找人来带你去我的房间,里面有小浴室,你可以好好洗洗。”
程汐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霍特无言了片刻,她倒是操心!
……
程汐跟着兽兵往房间走的时候,内心是发虚的,她刻意瞒下了通行证的事。
她此刻也犹豫不决,所以交给命运吧。
如果霍特从克勒那里知道了通行证,回来问她,她就说自己忘了说,然后把通行证交出来。
如果克勒没提,霍特自然也就不知道,那这枚通行证就是她的了。
程汐压下心里的忐忑,跟带路的兽兵道了声谢,便进去了房间。
另一边,霍特拨通了亨特的光脑。
兄弟俩商议决定,先看看虫族的态度再谈和平条约的事。
兽族是好战分子,战争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