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雪地里吻了很久。
风一阵阵灌进来,夏知遥的唇已经被吻得发麻,她在他怀里,任他抱着、吻着,像在任由风雪掩埋的,不只是一个冬夜,而是三年未曾说出口的思念与逃避。
忽然,一束车灯破开夜色,在街角停下,是他叫的出租车。
他终于松开她,额头仍抵着她的,呼吸凌乱,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扣住她冰凉的指尖,十指紧扣,她没挣开。
他低头看她一眼,嗓音沙哑:“走吧。”
一路沉默,她靠在车窗边,手还攥在他掌心,指腹的温度一点点回升,可心跳却依旧快得不受控制。
他的肩始终绷着,像在拼命压着某种汹涌的情绪,怕她反悔,又怕这只是短暂的幻觉。
直到车停,他拉着她下车,上楼,开门,一气呵成。
门在身后合上,他转过身,站在昏黄灯光下,眼神彻底崩坏,声音低哑发紧:“你别走。”
顿了顿,他又说:“就今晚。”语气克制到几乎要碎,“哪怕……只有今晚。”
她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脸上,那一刻眼里没有笑,也没有拒绝,只有说不清的疲倦与温柔。
可还没等她开口,他已经猝不及防地将她抵在门板上,他的呼吸极重,眼神像灼烧着的野火,在她面前几乎近乎失控,然后,他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预兆,他吻得急切、疯狂,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炽热、偏执,带着所有没说出口的痛与渴望。
她的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整个人被他困在臂弯之间,动弹不得,指尖悬在半空,心跳如雷。
他的气息还带着雪夜未散的寒意,却在她唇上烧出惊心动魄的热度。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些狠、带着野性,像是要将她一点一点拆进骨血里,镌进灵魂深处,从此再不许她离开。
他在发抖,太久没有发泄的情绪,在这一刻全线崩裂,他们的呼吸在彼此唇齿间交缠,混乱得像随时会燃起一场烈焰。
他越吻越深,像是只剩下本能在驱动,所有理性都被这三年积压的爱与恐惧,统统淹没了。
夏知遥的手终于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衬衫,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猛烈而汹涌,仿佛要从肋骨间冲破出来,撞进她的掌心。
她原是想推开他的,可掌心却只是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轻轻一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