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赐走上前,给老头递了支烟,,“刚才听你说,你家的水田蓄不上水,怎么回事啊。”
老头上下打量着秦天赐,眼前这年轻人,看起来像个干部。
“我那田怎么回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都说得烦了。”张老头说道。
“好啊,带我去看看。”
张老头骑上了自行车,秦天赐开着车,慢慢跟在后面,看着沿途的田地。
张老汉的水田,离镇上有四五公里远,就在村道路边,在两丘陵的中间。
张老汉立住了自行车。
“这就是我的田,一直种水稻的,搞啥农田改造,结果呢,水都蓄不上了。”张老头指着那些田地,气鼓鼓地说道。
“怎么蓄不上水了?”秦天赐问道。
“小田改大田,原来几块田高低不平,要弄平要弄大,挖掘机平土,破坏了土层结构,漏水了嘛,还有,你们看这里。”
张老头跳下了田,指着田块和村道的结合部,“这里都没筑田埂,水从路基下面漏了。”
“验收合格没有?”秦天赐又问。
张老头歪着脑袋看了看秦天赐,“小伙子,你是在装傻吗?支书村长,啥村组监事代表,能摆不平?能不合格?”
见秦天赐没答话,老头又补了一句,“我这种人说实话的,能当监事代表吗?”
老汉说的实情,不听话的村民,怎么能当监事代表?
那些人,大多是支书村长满意的人,不然,怎么当?怎么摁手印?
秦天赐挠了挠头,没有吭声。
“你看看这路,说的是二十公分厚,这中间,顶多有十一二公分,不照样过关吗?
你们这些当官的啊,怎么对得起华国,上面给了那么多钱,你们这弄点进腰包,那个进点腰包,最后就成这样了!”
张老头说到激动处,枯干的手对着秦天赐三人脑袋,指指点点。
发了一通火,老头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天赐看了一眼白小军,摇了摇头,“老白,反腐路上,任重道远啊!”
老头只知道他的田出了问题,知道路厚度不够,不知道其中的沟沟渠渠。
秦天赐拨通了包大庭电话,“老包,我是慕容丰兄弟,今天来了盘山县,丰哥叫我必须请你吃饭。”
“哈哈,我等着呢,疯子说,他一个好朋友要来盘山县请我,我还寻思,怎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