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我来三桥政府门口接你。”
还有一会儿才下班,秦天赐开着车,在村道上走走停停,看着有村民在田地里干活,就下去问问,听听老百姓对农田改造的意见。
“糊弄人的,你看我这三个田,原来中间有几道田埂,几分钟刨平,拖拉机把田地耕了,就是上万工程费,那几个田,两个人把田埂的草锄了完事,啧,啧,有关系的,挣钱多容易。”一个村妇羡慕得很。
一路走来,不满意的多,不表态的也多,也有一两个人,称赞不已。
看看快要下班了,秦天赐去了镇政府。
包大庭站在大门口,正东张西望。
秦天赐摁了几声喇叭,包大庭远远地跑了过来。
虽然肚子发福,但他跑步的姿势,终于有了部队磨砺的痕迹。
包大庭一猫腰,钻进了车后座。
“包哥,你好。”秦天赐招呼了一声。
“小秦,一路辛苦。”包大庭拍了拍握着方向盘的秦天赐。
秦天赐回头说道,“包哥,我们去县城吃哇?”
“必须吃好的,疯子说他出钱,必须使劲…你....你是...?”
包大庭起初那劲头,要把慕容丰吃倒闭的架势。
突然看见回头的秦天赐,包大庭目瞪口呆,张大了嘴,顿住了话语。
“沃草,疯子真不靠谱!”此刻,包打听脑子里,跑过了一万头草泥马!!